孙副厂长有些微慌乱,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“什么叫霸占?‘洁立净’的前身本来就是我们高阳县肥皂厂生产的肥皂,而肥皂厂又是化工厂的三产公司,也就是说‘洁立净’本就应该属于高阳县化工厂!”
这个逻辑是没问题的,事实好像也的确如此,只不过其中那一点细微的差别,就可以让整个事件的性质颠倒过来。
比如,高阳县肥皂厂在没承包出去之前,它根本就还没开始投入生产。
比如,“洁立净”这块招牌是谭今贺一手创立并做大的,严格来说,高阳县肥皂厂只能算借过来的一个壳子,外加生产基地。
但是,这重要吗?
谁让你谭今贺是小,但规模其实跟高阳化工厂差不多。”
高阳县本就处于本省的偏远地方,化工厂在本地算龙头,但拿到省城,就压根算不上什么了。
不过谭今贺所说的找好了生产基地,完全是胡诌的,他就是看中了这个地方。
高阳县这个地界现在看是没什么特别的,但它是三省交界的枢纽地区,等以后铁路和公路的交通网路逐渐完善,它的优势就能体现出来。
但孙副厂长信得真真的。
此时的谭今贺在他眼里,已经是个“没有什么做不到的”的人了。
孙副厂长的面色相当不好看。
谭今贺问道:“孙副厂长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走切割流程?”
听到这话,在场的工人不由问道:“谭老板,你走了,那我们这个月的工资和这个季度的奖金还发吗?”
谭今贺转身面向工人,高声道:“大家放心,虽然这件事发生得很突然,工厂为此损失了许多订单,资金上出现了一定的困难,但工资和季度奖我一分都不会少大家的。”
众人是又惊又喜。
有人忍不住道:“可我们听说的是,你不会给我们发工资了啊。”
谭今贺笑道:“就算是化工厂不仁在先,我也不能对工人不义啊,工资是你们完成一个月的工作应得的,季度奖也是我答应你们的,本来还有年终......我就算是去借钱,也得把工资和奖金全额发了!”
人群更沸腾了。
谭今